臨近下午的時候,醫院附近的路人都看到一幅奇觀。
身穿病號服頭發蓬亂潦草如鳥窩的年輕男人赤著腳從醫院大門口衝出來,手背上拖著一截長長的輸液管。
身後還跟著一個油炸麻團般圓滾滾的的男人。
他跑,他追。
他插翅難飛。
……
江淼淼一覺睡醒已經是正午,司七七去開股東會還沒回來。
枕頭旁邊留了一張紙條。
【睡醒去廚房,有驚喜(*^▽^*)】
盯著紙條看了一會兒,江淼淼慢慢悠悠翻了個身——
又睡著了。
她並不感興趣紙條上的內容。
這樣的事七七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肯定又是旅遊的時候在蠱玩店裏淘到什麽新鮮玩意想把自己當試驗品。
會吐血的巨型蜘蛛。
突然掉進脖子裏的寵物蛇。
黏糊糊的仿真蟾蜍。
隻有她想不到,沒有司七七幹不出來的。
跟七七相比,自己穿著小白裙徒手炸牛糞根本就算不得什麽稀罕事。
窗外陽光正好,一路從琉璃瓦慢慢移至窗棱,灑滿粉色係裝修的臥室。
等她再睜開眼時,夕陽正好斜斜照在米白色紗簾上。
簡單洗漱完,換一件紫色及踝棉裙推開臥室門。
“傅太太,您醒了。”
門口端銀質托盤候著的傭人對她鞠一躬,恭敬道:“我們小姐吩咐過不能進去打擾您,廚房已經備好湯羹,請傅太太下樓用餐。”
廚房。
還沒有完全從睡意中清醒的江淼淼用力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好像記得七七說廚房有什麽東西。
“司小姐呢?”
天都快黑了,七七怎麽都該回來了。
傭人再彎一彎腰:“司小姐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回來,說公司臨時有事,今晚都不回來了。”
啊?
江淼淼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兩姐妹認識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七七因為工作徹夜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