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閃爍的利刃在蒼白皮膚上慢慢劃出血痕。
江淼淼疼得額頭汗濕,依舊咬著牙不發出一絲聲音。
在狀若癲狂的宋謹澤麵前,她此刻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哪怕豁出命,也絕不能讓傅宥川冒險!
……
傅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
公司法律顧問聲音顫抖:“傅總,您這做什麽?”
到底出了什麽大事,能讓這位高冷神秘的年輕總裁緊急立下遺囑!
已經蓋章的白紙黑字上,傅總名下所有財產都歸傅太太所有。
另外,還有附加一條。
如果他突然離世,一定要葬在江家墓地。
“傅總!”
“這,這怎麽能行?”
律師一路追到電梯口,麵色蒼白地看傅宥川離開。
越想下去,心裏就越是忐忑不安,
匆匆給老爺子打去電話。
……
廢棄郊外遊樂園裏,紅色保時捷很突兀地停在早已經鏽跡斑斑的旋轉木馬旁邊。
掉漆的玩具木馬旁,江淼淼臉色蒼白。
宋謹澤用狎玩的目光**裸打量麵前女人。
手上尖刀從脖頸移到臉頰處細細遊走。
笑的猙獰。
“賤人!”
“你最好聽話些,否則我現在就用刀子毀掉這張漂亮臉蛋。”
“到那個時候,猜猜傅宥川他會不會對你有興趣?”
用力扯開領帶,縛緊江淼淼兩隻手腕,他眼底閃著駭人冷光:“江大小姐,你現在是恨不得殺了我?還是想給我立刻磕頭認錯?
脖頸處傷口疼得鑽心,江淼淼死死咬緊牙關沉默,連唇瓣都咬出了血!
她現在能做的隻有沉默。
這個男人現在已經處於瘋狂邊緣,說不定哪句話就可能刺激他做出更加恐怖的事情。
可沉默後退對已經陷入癲狂的宋謹澤顯然沒有用。
“還在裝清高?”
宋謹澤抬手用力扣住下巴,強逼江淼淼揚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