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當初那個小子?”
薑棣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呼出聲。
換做其他人,他可能記不住。
可秦山不一樣。
當初皇家圍獵,這小子一手箭術,簡直神乎其技,連父皇都讚歎過。
給太子大哥牽馬的一個親衛,箭術卻壓過了不少禁軍好手。
這事兒,他薑棣記得清楚。
“看來燕王殿下想起來了。”
“的確是小人。”
秦山看著薑棣震驚的表情,微微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
笑容裏帶著幾分從容。
這下輪到薑棣不自在了。
他看看手裏還攥著的秦海,脖子上還架著刀呢。
再看看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秦山。
這小子,真是大哥的人?
那現在這算什麽?
“真是你?”
薑棣眉頭緊鎖,手裏的刀卻沒有立刻放下。
雖然已經確定了秦山身份,然而也隻能說明秦山之前是太子府的人,如今畢竟兩年沒有見過了,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山是吧?”
“你說你是大哥的人,本王姑且信你幾分。”
“但你得給本王解釋解釋,這瓊州府,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大哥呢?”
“他現在人在哪裏?”
薑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銳利地盯著秦山。
話語開口。
手裏的秦海,感覺脖子上的刀鋒又緊了緊,冷汗都下來了。
“燕王殿下稍安勿躁。”
秦山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平和。
“王爺他……目前不在瓊州府城。”
“殿下您一路過來,應該也看到了,瓊州如今正在大興土木,王爺事務繁忙,前些日子土人叛亂,殿下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聽著秦山的話語,薑棣眼睛眯了起來。
“土人叛亂??”
“什麽時候的事?”
“算了,你直接說我大哥需要什麽時候才能夠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