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去家屬院找人,正好碰到回來的林初夏,情敵碰正妻,夏雲眼珠子冒火,攔住要進門的林初夏,上下打量著她。
林初夏今天穿了條藍布白點子的連衣裙子,腰那裏縫了兩根布帶子,帶子抽緊往上一提,看著胸脯鼓溜溜的腿也顯長,微風掠過,裙子下擺就跟著風呼扇呼扇的晃**,整個人幹幹淨淨的特別清爽,白淨的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透亮。
夏雲內心罵了林初夏一句,狐媚子。
不就是長得好看,穿得好看一點,打扮得這麽好看,也是沒有文化的文盲。
陸硯書早晚會發現這樣的女人對他的事業沒有半點幫助。
“你有事?”林初夏迎著光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剛才沒認出對方,經過腦力搜索,想起這個女人是她剛過來家屬院過來找陸硯書的女人,更是上次在研究院碰瓷摔倒的女人。
女人的淡然,更讓夏雲惱火,“你天天穿這樣出去,花陸硯書的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你就不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嗎?”
話落,林初夏唇齒間傳來一聲嗤笑,黃河的水都沒有她管得寬。
管天管地,陸硯書的家事這個女人還想插上一腳。
“我如何,好像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吧,”林初夏是文化人,非必要的時候不想出口成髒。
更何況夏雲算好幾,喜歡陸硯書?不敢找他的麻煩,專挑自己來捏?
自己可是帶刺的玫瑰,紮破了手,她都捏不動。
淡然如菊的模樣刺痛了夏雲的眼睛,梗著脖子反駁道,“我這是為了陸硯書著想,你作為他的媳婦,就算給不了他學術上的幫助,至少生活上不要給他添亂,他掙的那些錢,全部是靠腦子的。
很累很辛苦的,你嫁給了陸硯書,如果不知道心疼他,就放過他好嗎?”
“……”
林初夏冷眼看著夏雲在這嘚嘚嘚,見她說完了,不緊不慢開口道,“既然你心疼陸硯書,把你的工資給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