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話事人
餘明冷汗當即就流下來了,又仔細地翻找了一遍,還是沒有。
“餘先生?餘先生,你還好嗎?”男洗手間的門口,小朱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絲毫沒有起到任何撫慰的作用。
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情回複他的話。
門外的聲音沉默了兩秒,忽然間,洗手間的門被推開,餘明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麽?這是男洗手間,快點給我離開!”
朱經理手中拿著鑰匙,微笑著說道:“我剛剛叫了您兩聲,你好像沒有回複呀。”她微笑地指了指洗手間門前正在打掃的牌子。
“關你什麽事情?”
“您好像在找東西啊。”朱經理微笑著問道,“您不會是在找您那塊兒手表吧?”
餘明的動作一愣,眼神變得尖銳起來:“東西呢?”
“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那塊手表我們確實是沒找到,翻遍了整個洗手台都沒有找到呢。”
餘明要是現在還聽不明白就怪了。
小朱站在他麵前,根本無所畏懼,拿盒子的時候全程都拿著錄像機錄像取證了,而且也都戴著手套放在了袋子裏,就算去警察局她們也不怕。
“算你狠。”
楊曉正帶著賀鳴崢參加少兒拉丁舞蹈班的升班演出,化妝這東西楊曉實在不擅長,不過現在也不差那點兒錢,於是專門請了化妝師。
賀鳴崢穿著統一的服裝,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參不參加這種演出也完全不耽誤我升班的,這件演出服多少錢來著?”
“三百八十塊,還好啦,你看這個亮片和這個水鑽。”
“可是我還小呀,這衣服根本穿不了幾次。”賀鳴崢不服氣的說道,而且更離譜的是,如果想用他們的化妝師,化一次妝要足足50塊,如果想盤頭發的話還得加10塊,“這**裸就是在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