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
房間燭火熄滅,光線昏暗。
腳步聲越來越近。
許清荷感到後背涼涼的,隨著距離靠近,感受愈加明顯。
輕輕的腳步聲像是踩在他心裏。
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
壓迫性的視線看過來,如芒在背,她身體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繼續裝睡。
死腦袋,快睡覺。
她開始在心裏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
很快數到100隻羊了。
可是,衛慈為什麽還坐在床邊,動也不動。
許清荷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還在裝睡?”
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許清荷渾身一顫。
緊接著,衛慈彎腰貼近她的耳邊,嗓音輕輕的,“還想裝。”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
身體敏感的許清荷,下意識的閃躲。
糟糕。
裝不下去了。
許清荷回過頭,嘿嘿一笑,“夫君你回來,今天好累,很早就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力求逼真,她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正要將被子蒙在頭上。
下一刻,連人帶被子被抱了起來。
衛慈看著隻露出小腦袋的她,哭笑不得。
他回來時是生氣的。
可看到她這樣子,又氣不起來。
他伸手撫摸著許清荷毛茸茸的腦袋,“你呀,永遠隻知道為別人著想,怎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呢。”
受傷了也不知道抹藥。
裝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
許清荷低著頭,睫毛輕顫,用了極大的意誌力才沒有哭出來。
好委屈。
是真的委屈。
她眨了眨眼,“你都知道了?不管怎樣也沒什麽大事,就過去了吧。”
“嗬。”
衛慈傲嬌的哼了一聲。
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膏,將許清荷的小手從被子裏扯出來。
袖長的手指蘸取藥膏,然後,慢慢的擦拭到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