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依,呼吸糾纏。
搖曳的燭火下,兩個身影緊緊糾纏。
一吻結束,許清荷如同被擱置暗歎的魚張大嘴巴大口呼吸,白皙的臉頰布滿紅暈,紅唇有些腫了。
“這天下的貪官殺不盡斬不絕,江南水災,他們竟然敢貪汙修大壩的款項,導致,疫情更加嚴重……”
衛慈對許清荷沒有秘密,直接將折子遞到了他麵前。
許清荷隻看了一眼,瞳孔猛然一縮。
好大的膽子。
這些人是不要命了嗎?江南可是整個朝廷的糧倉。
大理糧食一年兩季,供養著一半的百姓。
這些人是向天借了個膽嗎?
竟然敢隱瞞災情不報,等事情完全控製不了後,又謊報情況,向朝廷求助撥了一大筆款向修築大壩,結果大壩偷工減料。
江南百姓倒黴了。
碰到這樣的無恥貪官。
許清荷小臉通紅,這次是氣的。他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水至清則無魚,曆朝曆代都有貪官,和這樣的貪官該死。”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衛慈緊緊抱著許清荷,聲音低沉,“可是你看看這些貪官都是有大後台的。”
許清荷又看了一眼,這次的大蛀蟲竟然出身將軍府是太子妃的娘家。
江南最大的官是太子妃的二叔。
所以,想把江南的事情處理好,首當其衝,就要治罪太子妃的二叔。
那麽……
太子妃的顏麵何在?太子顏麵何在?
牽一發而動全身。
衛慈憂愁的並不是怎麽處理這些貪官,而是不知道該怎麽維護太子的顏麵。
許清荷眉頭緊鎖,小臉皺成一團,“這件事情你可告知了太子?”
“為什麽要告訴他?”衛慈說的理直氣壯。
仿佛無論怎麽處理都是他的事情,與太子毫無關係一樣。
許清荷頭疼的很,“算了吧,這件事情你先壓一天,明天我再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