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州的心中閃過了一絲冷意,“謝晉,或許真的是我錯得太過於離譜了,以至於我甚至真的想把阿鳶交給你!”
謝晉瞬間炸毛了,一雙眼睛漆黑難測,“你又憑什麽說這種話?”
“當初,是你自己放棄了她,最不能說這話的人就是你!”
沈元州微微一怔,眼裏突然閃過無盡的悲痛,幾乎自言自語道:“確實,我們兩個都沒有資格。”
他眼裏閃過憤怒,直勾勾地看向他,“謝晉,但凡那你有一絲留意,就該清楚,這核桃酥並不是甜的!”
“當真是可笑之極啊,竟然說是甜的,這明明是鹹的!”
“不,你說謊!鳶兒親口跟我說的,這是甜的!”
謝晉眼裏深處有著不可置信,他不信,阿鳶又在騙他!
聞言,沈元州眼裏真的閃過了一絲疑惑,兩人關係很好嗎?
不然為何薑鳶說什麽,謝晉信什麽?
可兩人分明是強取豪奪的關係,“謝晉,若是你真的愛薑鳶,就該對她上心幾分!”
“核桃酥是甜的,你不知道!阿鳶懷有身孕,你也不知道!”
“不是,你到底能知道什麽?”
沈元州越說心裏疑惑越深,自然地,心中的氣就更加的火大了。
“若是你不相信,盡管可以去嚐嚐看,你就知道核桃酥到底是甜的還是鹹的了!”
謝晉的心隨著他的話上上下下的浮動著,仿佛落到了深海之中,落不下去,又浮不上來!
總之,心裏悶得難受。
心念一動,皆是薑鳶的一顰一笑!
他猛地推開沈元州,轉身衝著門外吩咐道:“去買核桃酥!”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和瘋狂。
這核桃酥定是甜的!
一定是沈元州的戰術!
在心理上麵壓迫他!
門口守著的黑甲衛從未見過他們家主子這副模樣,嚇得一哆嗦,趕緊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