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思看著謝晉被拉走,氣不打一處來。
她朝著謝晉離開的方向跺了跺腳。
“真是的!要你走的時候你不走!要你留的時候你不留!可真是一個麻煩的人!”
話音剛落,她便也迅速地離開了屋子。
等到三個人全部離開了停屍房,顧遠擇動起了刀子!
而另外一邊,其他三人來到了謝晉的書房之中。
書房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但此時卻顯得壓抑至極。
沈元州和顧思思都焦躁不安地等待著。
謝晉則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
顧遠擇終於也來到了書房,他推門進來,身上的寒氣還未散去。
其他三人幾乎是同時看向了他。
目光灼灼,帶著詢問和期盼。
顧遠擇微微一怔,他的神色很慎重。
先是抬頭看了一眼謝晉,然後又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瞼,低聲說道:“這女子,這女子確實懷孕了。”
顧思思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悲痛瞬間湧上心頭。
她捂住嘴,眼淚再也忍不住,瞬間哭出了聲。
若是沒有懷孕,那自然不是阿鳶,可若是懷孕了,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
沈元州的心猛地揪緊。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幹澀地問道:“幾個月了?”
顧遠擇更加不敢看謝晉了,他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最後隻淡淡地說道:“不足四月。”
顧遠擇說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謝晉。
謝晉已經完全失了血色,臉色慘白得像紙一樣,身體微微顫抖。
顧遠擇心裏歎了口氣。
他低聲補充道:“我幫薑鳶看過了,確實也是不足四月的身孕。”
話音剛落,他頓了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這……這可能是巧合。”
顧遠擇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的話語可信度不是那麽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