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沛之的目光沉了沉,因為他發現顧思思說的是真話,她神情不似作偽。
顧思思的神色愈發鄭重,語氣也變得極其認真。
“殿下,您是儲君,將來君臨天下,後宮之中,會有無數優秀的女子陪伴您。”
她的眼神裏沒有半分嫉妒或幽怨,隻有陳述事實的坦然。
“而我,所求不過江湖人簡單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殿下。”
顧思思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們,注定不合適。”
這也是她想了很久的結果,自己對太子確實有好感。
他天天來顧府與二哥下棋,重點是天天輸。
這麽明顯的討好,她都看出來了,更別說她的二哥了。
蕭沛之微微一怔。
他清晰地看見了她眼底不容錯辨的鄭重與決絕。
那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也不是故作姿態的清高。
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堵得他有些微滯。
他沉默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
“是孤的錯,看輕了你。”
是他想得太簡單,也太理所當然。
蕭沛之從腰間解下一塊龍紋玉佩,通體溫潤,雕工精細,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將玉佩遞到顧思思麵前。
“這是孤的令牌。”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持此令牌,如孤親臨。你且收好,孤希望,它往後能在某些時刻,幫你渡過難關。”
顧思思看著那塊令牌,感受著上麵傳來的絲絲涼意與厚重。
她沒有推辭,伸出雙手,鄭重接過。
“多謝太子殿下。”
聊好了這件事情,顧思思總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了。
神情很明顯地放鬆了。
見狀,蕭沛之心裏越發感覺堵得慌。
但是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