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裏的內容翻來覆去就一個核心思想:阿鳶,回京城吧!
後來聽說薑鳶生了個女兒,顧思思更是激動,隔三岔五就著人送來大批的東西。
綾羅綢緞、精巧玩具,應有盡有,幾乎要把薑鳶這小院給堆滿了。
薑鳶對那個囚籠般的京城沒有半分好感,自然是次次婉拒。
這不,顧思思的信又來了,依舊是催她回京。
薑鳶提筆,回信的內容還是一樣:不去。
剛放下筆,院門“砰”一聲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
薑鳶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趕緊做了幾個深呼吸,心中默念:親生的,親生的,莫生氣。
一個紮著衝天揪的小肉團子,手裏揮舞著一根嶄新的木棒,旋風般衝了進來。
”娘!娘!你看!隔壁謝叔叔給我做的大棒槌!威風不威風?“
聽見“謝叔叔”三個字,薑鳶心頭的火“蹭”一下就竄到了三丈高。
謝晉那個狗男人,竟然不聲不響買下了她隔壁的院子,就這麽堂而皇之地住了下來!
好在他還算識相,從不主動上門打擾。
隻是時不時會托人送些東西過來,指名道姓是給安安的。
薑鳶就算想把東西丟出去,也得顧及女兒那張期待的小臉。
唯一讓她心裏稍微熨帖點的是,謝晉還算有點分寸,沒有告訴安安他是她親爹。
不然,她真怕自己控製不住,提刀上門。
薑鳶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威風。“
話音未落,她立刻板起臉,厲聲嗬斥:”不許拿這個打人!聽見沒有?“
安安小嘴一噘,理直氣壯:”不打人,那我要棒子有啥用?“
薑鳶被這歪理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徹底炸了。
”你,你你!給我去牆角紮馬步!不紮夠半個時辰不許吃飯!“
這紮馬步的損招,還是拜謝晉所賜。
他說能磨磨安安這猴兒崽子一樣跳脫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