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丁一的提問，陷空老人的表情頗為怪異。
猶豫一下後才開口回答。
“你師娘是我弄死的！”
“那天她說了一句讓我又高興又生氣的話，我就把她殺了！”
“啥？！”丁一愕然。
“師父，我知道你脾氣不好，虎了吧唧的，但沒想到能虎到這種程度！”
“師娘說啥了？你就把人家給弄死了！”
陷空老人的神情更為複雜，猶豫半天才扭扭捏捏的開口。
“你師娘他說，在我所有朋友當中，為師的男人雄風是最大的！”
丁一顯然沒反應過來：“啥？啥男人雄風？哦哦哦，師父你說的是小丁丁吧？”
“等會兒，好像哪裏不對！”
“師娘她是咋知道你的最大呢......槽，師父你是被綠啦！還被綠了一大圈！”
“嗯呐！”陷空老人深深點頭：“所以為師就把她弄死了！”
“愛徒，以後你老婆要是把你綠了，你也弄死她！”
“當然，她要是隻出軌十幾個人就算了。”
“你師娘她......他找了我所有的朋友，好幾百人呢！”
丁一滿頭的黑線，仰望夜空久久無言。
......
丁一師徒倆扯犢子的時候，“齊笑”拎著不知死活的厲無涯，飄行在遍地屍骨的曠野中。
一路上遇到的夜掩，無論是三階的骸瞳魘婆，還是四階的枯耳死佛，都遠遠的避開，掩麵哭泣。
“齊笑”並不理會他們，就這麽拎著厲無涯繼續前行。
“你還不肯告訴我那人的位置？”
厲無涯艱難抬頭，臉上不但滿是血汙，一對眼睛也被扣了出來，如今隻剩下不斷滲血的眼眶。
“你問的人究竟是誰？不說清楚讓我怎麽回答！”
“你已經把我折磨成這個樣子，還不肯放我離開麽？”
“我那兄弟......”
不等厲無涯說完，“齊笑”出手如電，將他兩隻耳朵都硬生生的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