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能搬到陷空島中生活,最開心的就是雜役房的雜役。
雖然到了陷空島,他們依舊是最低等級的存在......
這就像我們年輕時候在大城市打工:
雖然賺的不比在家多多少,甚至壓力更大;城市也和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但回家之後說是在北上廣工作,總覺得頗有麵子。
因此雜役們見到韓墨三人,個個激動的麵紅耳赤。
“韓老大,丁老大,弈影小姐”的喊個不停。
丁一腆著肚子不停的對著雜役們揮手,那樣子就像視察自己軍隊的草包將軍。
韓墨心細,開口問道:“梁伯呢?為何沒見他老人家?”
對於這個忠心耿耿,一直默默幫助自己的老伯,丁一也相當掛念。
聞言立即追問:“是啊,梁伯去哪了?”
“他不會沒和大家一起來吧?”
雜役們聞言,盡皆麵露淒淒。
“梁伯要死了,在屋裏躺著呢。”
“不是別人害的,是他到壽了。”
韓墨聞言心中難受,在雜役的帶領下,快速來到梁老頭的床前。
梁老頭即便處在油盡燈枯的狀態,看到韓墨三人依舊艱難起身。
“韓、韓老大,老朽在臨死前能看見你......你們,就沒有遺憾了。”
“梁伯!”丁一弈影齊齊上前,抓住梁老頭的手不肯放開。
梁老頭笑,看著丁一二人,就像慈祥的爺爺看著自己的子孫。
“弈影小姐、丁老大,你們不用為我傷心。”
“在這普通人平均隻能活二十多年的亂世中,我活到七十已經是高壽了,是壽終正寢。”
“就是......就是剛跟你們過上好日子,剛頓頓有飯吃,有點舍不得。”
“唉,要是能早點遇到兩位老大和弈影小姐就好了......”
弈影聞言雙眼含淚,伸手幫梁伯整理雜亂的白發。
就在這時,傻乎乎的屍穴老人和李老太太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