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既是如此,那道友也算是棄暗投明,不知道道友有何重要的消息,要告知我西方教?”
彌勒倒是換了一個口氣。
舉止態度,也算是平和了些許。
長耳見此,麵色終於是緩和了許多。
隨之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道友不如引得本仙去見二位師叔,再詳細談及,如何?”
想要見聖人?
這怎麽可能?
彌勒緩緩搖頭,當即表示道:
“此事,斷然不可,方才貧道也說了,師尊與師叔正是在推演天機,暫時見不得道友。”
長耳聽著這話,不由得是多出了幾分狐疑。
“不過道友放心,若是你說的事情,當真是對我西方有利,貧道也自會稟報師尊的。”
彌勒此刻,倒也是直接開始花起了大餅。
“既然道友在截教之中,多有不順,日後我西方教,卻也隨時歡迎道友。”
“道友覺得如何?”
彌勒和多寶二人多有相似之處。
都是黑心湯圓。
雖然彌勒的心中對於長耳的這般判教之舉,頗為看不起。
但不過這嘴上,還是先把具體的情報探查清楚再說。
反正。
自己又沒有立下什麽誓言,更沒有付出什麽代價。
到時候自己矢口否認,誰又能奈何得了自己呢?
“有了道友這句話,本仙倒是放心了。”
長耳緩緩點頭。
隨之,便是將截教接下來的安排。
一並告知了彌勒。
緊隨其後。
他更是頗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今日之事,還請道友為本仙保密一二才是!”
彌勒聽罷,自是笑道:
“放心!待得貧道稟報了師尊,自會為你抹去行蹤,不讓任何人知曉。”
有了彌勒的保證。
長耳自然是放心了許多。
畢竟彌勒乃是接引座下大弟子。
他說的話,總歸是有可信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