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靈車前頭,有一痩弱男子攙扶著一個發絲花白的老婦,正擋住了靈車隊伍,那瘦弱男子臉頰常常,眉眼狹細,一雙手狠命的抓住沈澈。
“欸!你幹什麽!”
沈澈失了魂的眼神木訥的往那瘦高男子身上看去,有些後知後覺想要甩開他,奈何那瘦高男子看著痩弱,一雙大手卻纏著他胳膊死死的,一雙幾近突兀出來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我女兒呢?!你們沈家把我女兒藏在哪裏了?!”
瘦高男子幾乎是發了瘋死的死死拽著沈澈,縱然沈家幾個護衛前來都未能將他拉開,大街上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沈澈堪堪收回想要踢開他的腳,吩咐左右,“還不把他們拉下去?!”
那瘦高男子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沈府的護衛一左一右的壓在地上,跟著那瘦高男子一道過來的老婦突然哭聲震天,癱坐在地上高聲哀嚎,哭的那是一把鼻子一把淚的,硬是攔停了鎮國公府的靈隊。
“鎮國公府柳夫人!拋夫棄女!改嫁他人!蒼天可鑒蒼天可鑒呐!”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炸彈一般砸在人群之中,喧鬧的討論聲似是浪潮一般幾欲將沈澈淹沒,他定定看著地上的婦人,額角的青筋直跳,“你胡說什麽?!”
那被壓在地上的瘦高男子哀嚎一聲,分奮力從兩個護衛手下掙紮出來,從懷中掏出一封黃冊,“我就是柳木的夫君,奉清三十三年,臨淮縣知府柳大人的的女兒柳木嫁我為妻,官府憑證皆在此處,元貞元年,柳木懷著身孕逃出至此,是你們!是你們強奪人妻,還不把我女兒和妻子還來?”
這話聽在沈澈耳中,像是天方夜譚一般離奇,眼看著周圍百姓對她指指點點,沈澈眯著雙眼,照著那男子心口就是一腳,“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母親是父親光明正大八抬大轎娶來的,你少來這汙蔑!來人!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