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胡副將咋咋呼呼的奔過來,瞧見一行人平平安安的回來,心裏霎時鬆了一口氣,人回來就好,他也算是對軍中上下有個交代了。
目光觸及到跟在隊伍中間的兩個女子,胡副將的眼神暗了暗,不是他看不起女人,戰場之上他不求女子能有多足智多謀,隻求她們安安穩穩的在城內管理好家宅之事,就已經能最大的解決疆場之上將士們的後顧之憂了。
可這王妃不僅跟來西北還一意孤行出了城門,胡副將臉色陰沉,將殿下置於危險的境地,他心裏有氣,雖不好直接發作,卻也沒給沈星月什麽好臉色。
“素桃,將夫人帶下去,好生看著,若是人再不見了,本王唯你是問。”
素桃忙點點頭,帶著沈星月退下了。
此處是軍營,營地簡陋,將士們都枕戈待旦,不會將此處當成是長久生活的地方,親衛將人引到一處大帳旁,道,“此處是殿下的營帳,殿下有令,沒有殿下的吩咐,我等不敢輕易將王妃放出來,失禮之處還望王妃擔待。”
素桃甕聲甕氣的點點頭,殿下是已經夠擔待的了,自從在虎頭山尋到王妃之後,怕是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說。
帳子裏什麽人都沒有,簡單的矮凳桌椅,四扇屏風之後便是簡簡單單的一張小榻。
“素桃,你去找找還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點頭稱是,素桃當即掩了帳簾退下了。雖說獨孤辰不讓她出門到底沒限製素桃出門。
雙腿盤坐在小榻上,麵色姣好的女子微微闔上雙目,雙手迅速在胸前結印,挽出一個極為複雜的圖案,圖案漸漸在屋內升起擴大,幾乎將整個大帳都籠罩在透明的光暈之下。
頓時,外麵格外嘈雜的人聲腳步聲全都聽不見了,整個世界安靜的好像是隻剩下她一人一般。
一團黑影若隱若現出現在大帳內,慢慢顯露出一黑衣人的模樣。鳳吾跪在她的腳邊,腰間鸞鳳紋黑色刀鞘格外吊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