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架子上麵掛著一溜煙的燈籠,紅彤彤的燈籠下麵墜著紙寫的謎語。
白衣公子雙指撚著紙張,將在場眾人全都看了一遍,然後信誓旦旦的看過去:“一物生的奇,人人不能離,刀切切不斷,鉤子鉤不起。”
白衣書生麵容更甚,朝對麵的掌櫃揚聲道,“本公子知道,是水,對不對?”
胖乎乎的掌櫃的拍手稱讚,“是是是,這位公子猜對了。那就看下一道吧。”
白衣公子腐拂袖,挑了個畫青竹的燈籠,盯著看了半晌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身邊有人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開懷大笑,“公子您莫不是猜不出來了?”
自己方才牛逼吹的有多大,這會就有多尷尬。白衣公子將方才說話的那人拽上前來,指著紙墜子道,“這位兄台方才笑我,那想必是再此方麵技高一籌嘍?”
褐布衣的小哥看著那紙墜子,念出來,“紅門樓,白院牆,裏麵住個紅姑娘....這這這,在下不才,確實猜不出來。”
幾人紛紛露出遺憾之色。
人群漸漸**議論起來。刃無涯正看著有趣,忽而覺得自己的袖子被拽了一下,緊接著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掌,雖說隻有短短一瞬,但那柔軟的感覺卻很真實。
手腕被人翻過來。身邊的姑娘輕輕在他手上寫字,一筆一劃寫的還有些著急,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在掌心劃出酥癢的痕跡,他幾乎是立刻想抽出手去。
周浣寫完字,抿著唇看他。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再說:答案告訴你啦,快說呀快說呀。
好半晌,刃無涯才平複下來,接上那二人的話,“是嘴巴。”
掌櫃的一笑,朝刃無涯拱了拱手,“這位公子猜對了。”
誰說是他猜對的?男子回頭垂眸看向身邊的姑娘,好半天才道,“你想要那香轉?”
周浣點點頭,那香轉很是精巧,茵茵給她買了簪子,原本她想還燈籠的,結果誰知,買燈籠的銀子也是刃無涯出的。這香轉她一定要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