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浣是跟周婆婆一道出門的,年關時的囤糧終於吃完了,母女二人商量著要去肉鋪子再買點肉,燉來給茵茵補補身子。
可誰知...
周婆婆急得發慌,幸好她還認識幾個字,拿著冊子指了指,拚湊出一句不算是完整的話來:長史綁人。
這人指的是誰,大概就是周浣了。
陳茵茵抖著唇,看向清渠,“周浣被人綁走了,快....報官!”
誰料這話一說出口,周婆婆直接一個刺溜跪在地上,她嘴巴張張合合,想說話就是說不出來。急得腦門上出了一層的汗水。
不能報官不能報官啊。
清渠咽了咽口水,看著那被圈出來的字,長史。“是京城平三街的崔長史?是他綁了周姑娘?”
周婆婆急忙點頭。
清渠心裏一驚,對方是誰不好,偏生是京城這塊的長史,他們崔家是官身,輕易動不得,若是王爺和王妃還在京城就好了,就是借那崔長史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王爺和王妃作對,可惜可惜...
崔長史就是官,報官之後等到的結果不過就是官官相護而已。
“出什麽事了?”
院門口進來一人,青玉色的窄袖長袍,麵上覆著一塊麵具,看不清他麵上的容顏,隻覺得此人身量高長,不好招惹。
清渠立馬將刃無涯拽進來,三兩句話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周婆婆渾身顫顫巍巍的被茵茵扶著,臉色發白,身上的褐色外衣有些不整齊,顯然是與別人爭執過的。
“崔長史將周姑娘給劫走了?!”
聲音頓時拔高了一層,刃無涯眉頭死死皺著,轉身就往外走。
“哎,你做什麽去?”
“救人!”
清渠哎呀一聲,“你知道去哪救嗎?而且崔長史是官!你一個本該就死了的人,如何救?”
正是因為崔長史是官,她們形單影隻的母女又怎麽能在崔長史的手底下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