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從來不管他私下的事。這回能主動扣下這人,想必他身上還有別的秘密。“連我都不能見?”
護衛擦著冷汗,拱手道,“公子,您就別為難屬下了,老爺說了,這人是要犯,斷不能有一點馬虎。”
崔善喚來身邊的貼身護衛,拿著玉骨扇擋住半張臉,“去問問老爺子扣人是為什麽?”
護衛領命而出。崔善回頭看了一眼那護衛明顯增多的柴房,晃著腦袋走了。
在他走後,後院花園的幾尊半人高的假石後麵,有一襲青藍色的衣角一閃而過。護衛房內,漫陽小道上,有人提著劍急匆匆的往屋內走去,方反手關上門,屋裏頭的人便齊齊看過來,“春兒,打聽出來什麽了?”
進門的護衛眉頭死皺,“長史將柴房的護衛全換成了自己的人,連崔善都沒能進去,大哥,咱們上次去柴房問的時候,他明明說自己不是殘王殿下的人,這.....”
桌幾旁邊坐著個劍眉星目的美男子,聞言低低啜了口茶水,神色威嚴,瞧著年紀已有三十多歲,“沒錯,那俠士身手極好,不是什麽凡俗之輩,許是投靠了殘王殿下的義士,隻不過戒備心極重,不肯輕易交代自己的身份罷了。”
白淨的圓眼少年哀歎一聲,“應該早早就告訴咱們的,殘王府的管家幾次三番要府衙交人,甚至都逼問起崔長史來了,若說那義士與殘王府之間沒有關係,誰信呐?”
是沒人信,甚至崔長史已經將人看押了起來,為的不過就是引蛇出洞罷了。
“大哥,咱們劫人吧!”屋內有個留著腮絡胡子的中年男人,因而臉上的胡子修理得當,因此才看著不像是個野人罷了,聽那語氣,像是個暴脾氣,“殘王殿下是咱們大盛的戰神,這麽多年,多虧了殿下,西北邊沙十三城才得以保全,咱們皇城才能穩穩當當的生活下去,可你看看,朝野如今人人都說殿下要反,隻恨不得將殿下綁入皇城問斬,大哥,咱們不能這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