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哪個妃嬪親自為自己的宮女安葬的。
澹台長垣似乎想到了什麽,抱著宋挽歌的雙手緊了緊。
宋挽歌抿抿唇,沒說話。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澹台長垣的身世。
關於他的親生母親,更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可,無論如何,她都想要親自安葬秋實,這是她的執念。
兩人僵持下,最終還是澹台長垣敗下陣來。
“你想要做什麽朕可以不攔著你,但是——”
澹台長垣緩了緩說:“除了朕,你不能再因為任何人哭的這麽傷心。”
“好。”宋挽歌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答應自己,但還是揚了揚唇角。
這一次,她主動吻上澹台長垣的薄唇。
澹台長垣反客為主,因為擔心她臀部的傷會裂開,所以他並沒有其它動作。
直到宋挽歌被吻的快要喘不過來氣時,澹台長垣才鬆開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澹台長垣則勾了勾她的鼻尖,“都這麽久了,還這麽生澀。”
“皇上莫要取笑妾了。”宋挽歌道。
“你想怎麽安葬你那個小宮女?”澹台長垣問。
宋挽歌說:“妾已經讓盼春打聽了,秋實的屍骨就在停屍房裏麵,畢竟是個小宮女,妾也不會興師動眾,所以想偷偷的找人給拿出來,然後趁著晚上沒人的時候,悄悄出宮找一處地方把她安葬了……”
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澹台長垣,隻要澹台長垣幫她解決了出宮的事情,她就能夠悄悄將這件事情解決了。
既不會壞了宮裏麵的規矩,也不會讓澹台長垣難做。
“你倒是個會做事的。”澹台長垣深深看了她一眼,瞧著她那澄澈的雙眸,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是中了她的計,可又說不上來。
“那想要求皇上幫妾這個忙,可不是要在不影響皇上的前提下。”宋挽歌一點也不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