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歌身上的傷勢比之前又嚴重了。
盼春小心翼翼幫著她上藥,並說:“宋貴嬪,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江太醫說了,您若是在不愛惜著,恐是會落下傷疤。”
一聽到會落疤,宋挽歌心底一緊,在心裏麵將澹台長垣罵了那是千百遍。
她昨晚上之所以會和澹台長垣在一起,其實也是為了迎合在難過時的澹台長垣,讓兩人的關係更近一步。
不過和自己身上的傷相比……她決定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定好好將自己身上的傷養好。
隻有貌美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才是自己的底牌。
至於宋家……
宋挽歌很了解宋城,所以她打算先按兵不動。
……
此時。
純貴妃聽著底下人的匯報。
“……昨天夜裏,福清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出宮了,但據奴才所知,車上不僅有皇上,還有宋貴嬪……”
那兩個小太監,不言而喻,其中有一人絕對是宋貴嬪!
“可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嗎?”純貴妃耐著性子,麵上沒有表現出來一點其他情緒。
那奴才搖了搖頭,“沒了,這些事情還是奴才打感情牌得知的。”
“切記,這件事情不要聲張,更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純貴妃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這消息的來曆是澹台長垣那邊,若是從她這裏傳出去,澹台長垣最後肯定能夠查到自己身上。
倘若沒有傳出去,而被澹台長垣知道了,她還能夠隨便找個由頭給糊弄過去。
那奴才點點頭,回了聲“是”。
純貴妃隨手從盤子裏抓了一把金瓜子,遞到了他的手上,“這沒你什麽事情了,先下去吧。”
“奴才這就告退。”那人得了賞賜,眼角眉梢都染了喜色,他朝著純貴妃行了禮,然後小步離開。
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內後,純貴妃才將手中握著的杯子給捏碎了,她掌心頓時流淌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