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兒話音落,宋挽歌輕點桌麵,直覺告訴她,唐賢妃這個時候去找澹台長垣,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依照澹台長垣對唐家的態度,他就算是對唐賢妃有諸多不滿,也不會直接表現出來。
正如宋挽歌所料。
澹台長垣夜裏翻了唐賢妃的牌子。
翌日。
唐賢妃去請安的時候神采奕奕,尤其是在瞧見宋挽歌時,眉眼間的神氣藏都藏不住。
對此,宋挽歌隻當沒看見。
“這有些人啊,就是喜歡恃寵而驕,皇上一在邊上,那給皇後娘娘請安就忘了。”唐賢妃故意當著宋挽歌的麵說。
最近獲寵的,除了宋挽歌就是唐賢妃。
唐賢妃被翻了牌子還來給皇後請安,這話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宋挽歌也不惱,她如今想省點力氣,還不想和唐賢妃起衝突。
隻是有些人給臉不要臉,見宋挽歌不接話,唐賢妃直接指名道:“你說這種人惡不惡心,宋貴嬪?”
宋挽歌抬頭,對上唐賢妃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以前她身邊還有個討人厭的沈容華,倒也不覺得唐賢妃有多討人厭,如今隻剩她一個人,宋挽歌才發覺,唐賢妃才是那個更討人厭的。
“惡心不惡心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能夠說出來這些揣測別人心思話的人應該遠離。”宋挽歌說到這裏,扯了扯自己脖子邊的衣服,“皇上每次都折騰的我睡不好覺,有時候還真是沒辦法。”
她話音落,唐賢妃一巴掌打了下來。
宋挽歌這次沒慣著她,直接一巴掌還了回去。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唐賢妃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宋挽歌。
宋挽歌隻輕輕扭了扭手腕,“你打我,我憑什麽不能打你?”
如今,她們兩人已經撕破臉。
在場的那些妃嬪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來勸架,很明顯她們不想摻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