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人看他們這樣子,顯然是奔波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看他們隻能徒步的狀態來看,這幫人的出發點距離這裏可能也不算太遙遠,隻是因為帶的東西太多,
而且用兩條腿跑,終究有些難以跑得動而已。
問題在於,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要讓他們如今這番局麵。畢竟他們前方的位置就是許銘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
因此,他直接翻下車輛,朝先前遇到的人開始了問答。
等問完一番之後,許銘的神色有了一些變化。
在他們前方數十公裏處,那邊有座城市,那座城市原本尚且能算得上平靜,隻是周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了大量的喪屍,
而且本地城市裏麵的喪屍也開始變得更加狂躁起來。
按原本喪屍的情形,它們本在白天會多加出沒,夜晚的時候則會安靜許多,
但這幫喪屍不僅在白天變得更加狂暴,夜晚也開始變得狂暴了起來。
他們這些躲在城市內的幸存者,在晝夜不斷的搜索之下,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
所以就打算趕緊逃離出來,去其他的城市尋求生存。趕緊跑出來是一個更優秀的選擇。
隻是,許銘在聽到這些之後,才陷入了沉思。
那喪屍他也清掃了許多,自然清楚這些家夥的習性到底是怎樣的。它們沒有任何的智慧,隻是依靠本能行動。
因此,能讓它們全體狂暴,並且讓大量喪屍聚集在周邊,意味著旁邊肯定有什麽能夠吸引它們的存在。
而這個說法也得到了那些難民的肯定,他們又說到,周邊不知道為什麽有許多家的勢力在徘徊。
這些難民倒是上去問過這些問題,但那些勢力則是敷衍著說周邊有強大的能量反應,而且也沒有接納他們這幫人投奔那裏的申請。
因此,這些人隻能背著自己的家當,浩浩****地離開,去到一些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