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肯定道:“當然了。伯母,我以前在國外治療的那些患者,可比景炎的病情要極端多了。”
“如果之前不是因為顧清的阻攔,我早就給景炎做了手術,他現在肯定都在康複中了。”
見她說得這麽篤定,陸夫人沒了剛開始的矛盾糾結,她隻擔心道:“可是我根本就逼不了景炎,要怎麽做才能讓他接受你的治療?”
徐雅從手提包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包藥,遞到她手中:“這藥能讓人暫時昏睡,但是對身體不會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
“伯母,您信我的話,就想辦法讓景炎喝下這副藥。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陸夫人注視著手裏的那包藥,良久,下定決心般緊緊握住。
隻要能讓景炎快點好起來,隻要能讓他看清顧清的真麵目,她什麽都可以做。
她問道:“需要我什麽時候做?”
徐雅思忖幾秒,回答她:“後天,到時候我提前給你通信。”
至於這兩天,她還有另外的事要做。
陸夫人答應得這麽爽快,徐雅更加確定她已經不滿意顧清這個兒媳婦到了極點。
那在此之前,無論她做了什麽,隻要最後能把景炎治好,相信陸夫人都不會跟她計較的。
思及此,徐雅斂住唇角的笑意,對她說道:“伯母,您放寬心,不要再難過了。相信等景炎雙腿恢複了正常,他就不會再黑白不分地包庇顧清。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陸夫人收下這句安慰,吩咐阿姨出去送送她。
徐雅坐上車,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恭敬詢問:“小姐,是回家還是回醫院?”
徐雅搖了搖頭,別有深意地笑著說:“去巴麗餐廳。”
巴麗餐廳,是她跟顧若約定的老地方。
司機得到指令,調轉方向盤。
徐雅打電話給顧若,她們之間提前約定過,以免隔牆有耳,在通話中,都由徐雅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