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是在學校裏寫完信寄出去的,所以地址留的也是學校。
那天去收信的同學告訴她,在保衛室看見有封信是寄給她的。
顧若聽後,疑惑地走到保衛室。
拿到信,打開看見裏麵的內容時,她驚喜地呆愣在原地好久才回神。
“在那封信裏麵,你告訴我,隻有自己有能力、有本事才是最重要的。你告訴我,不用強行擠入任何圈子,隻要有能力,我想要的圈子會自動地包圍我。”
顧若眼圈泛紅,淚水奪眶而出:“所以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努力學醫,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醫學者。是你讓我不再迷茫,是你讓我不再像是隨著海浪漂浮的浮萍。Evelyn,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害你。”
她說得認真且堅定,顧清心裏卻沒絲毫動搖。
傷害已經構成,說再多也於事無補。
顧清看著她,她記得‘上善若水’這個名字。
當時她看見這封信,字裏行間都是滿滿的負能量,寫信的人也有很強烈的輕生念頭。
她作為醫生,當然是要救人。
於是給她回信。
隻是沒想到,顧若竟然是‘上善若水’。
顧清唇角輕扯:“你是上善若水,就因為我是Evelyn,所以你現在是想向我求和嗎?”
顧若知道自己對她做了那麽多壞事,不奢求能得到原諒,但隻要能彌補一點,哪怕是一點,她也願意。
她搖搖頭,急忙道:“我知道我做的錯事不值得原諒,我不求你原諒,隻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現在最主要的是,徐雅她要害你。”
“她跟我說,明天會把陸景炎拖住,讓我來跟你說,陸景炎被人綁上車,車裏麵還有徐雅。她想讓我把你引去城郊的廢棄工廠,然後綁架你!”
“我不幫徐雅的忙,徐雅肯定會找別人。”
她抬頭神情緊張地看著顧清:“Evelyn,你一定要小心徐雅,她要報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