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難道他不是同性戀?”顧清問道。
陸景炎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緊緊鎖住顧清,沉聲道:“根據楊彬的試探,結果很明顯,他的確不是同性戀。”
“在叫楊彬試探他之前,我調查出他的喜好和楊彬相符,按道理他很容易產生好感才對。可試探沒有引起他一絲一毫的好感,反倒是滿心的排斥和厭惡。”
“而且,之前的調查明明顯示他有潔癖,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他天天點外賣,垃圾三四天倒一次,這些習慣,統統與有潔癖之人的形象大相徑庭。”
“總之,他做出的這些事情和我們調查出的資料顯示的東西,完全不一樣。就像是……兩個人。”
聽完陸景炎這番言論,顧清感到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見到的殷永哲,和你調查出的那個殷永哲,不是同一個人?”
她並不是不相信陸景炎的判斷,而是感到困惑:“我作為醫院院長,在招聘的時候,仔細看過他的簡曆,每一項經曆都清晰明了,後麵有關部門還對他進行了嚴格的背調,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可如今……
“他又怎麽會變成另一個人呢?就算他去整容,也不可能會和別人整得一模一樣吧?”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究竟是怎麽做到毫無漏洞地混進醫院的呢?他進醫院的目的又是什麽?”
顧清的聲音回**在車內,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她不禁吸了一口氣,莫名覺得有張無形的巨網,在向自己靠近,似乎有個巨大的未知陰謀正等待著她。
陸景炎認真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回答她的疑問:“殷永哲的目的,是你。”
聞言,顧清眼裏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可是我和他在這之前並不認識……”
“你之前不認識他。”陸景炎緩緩問道:“但你能肯定他之前不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