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抿唇淺笑道:“我也剛到沒多久。”
殷永哲剛剛坐穩,她便又開口道:“殷醫生,實不相瞞,單獨約你出來,是想為我丈夫的事,跟你說聲抱歉。”
聽見“丈夫”二字,殷永哲捏筷子的動作頓時一僵,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果然……
果然又是陸景炎。
他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爽,嫉妒讓他幾近扭曲。
她來找他,為什麽話題還是圍繞著那個男人?
陸景炎他憑什麽?
憑什麽能得到她所有的關注。
是他當時興奮過頭,忽略了顧清發來消息的最後一句話。
原來所謂的“私事”,就是陸景炎的事。
盡管心裏很不愉快,他還是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重新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無所謂,隻要是和她見麵就好。
哪怕她的目的不是為了他,哪怕她的心中隻有那個男人。
他相信最後,他一定能夠取代那個男人的位置。
殷永哲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陸先生的病情……有些複雜,不過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他,Evelyn,你確定不讓我繼續替他治療嗎?”
顧清低頭抿了口茶:“殷醫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尊重我丈夫的意願。隻要我的丈夫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他半分。”
聽著她嘴裏不斷吐出“丈夫”二字,叫得親密又溫柔。
殷永哲覺得每一個字都如尖銳的刺,紮在他的心上。
他緊緊握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努力地抑住心中翻湧的情緒。
顧清敏銳地察覺到他用力握緊的手,不動聲色地說道:“殷醫生,可能你不了解。我和我丈夫的感情,不是尋常夫妻能相比較的。我們深愛著對方,所以從不強求對方做不想做的事情。殷醫生,你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