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謝夫人,“夫人是不是不打算救我?”
謝夫人沒法救,她自顧不暇。
“好。”方尋雁恨恨道:“那我就去跟成安公主說,當初那混了天仙子的酒是你讓我送過去的……”
她氣急敗壞,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謝夫人不幫自己,那她也休想獨善其身。
方尋雁轉身欲走,身後的謝夫人卻冷冷出聲,“什麽混了天仙子的酒?我從未聽說過,方姑娘這是要空口白牙,平白誣陷我?”
方尋雁不可置信回頭。
看謝夫人問,“姑娘說是讓我送的酒,姑娘可有證據嗎?”
方尋雁沒有證據。
那混了天仙子的酒早叫林鶯娘喝了下去,又是許久之前的事了,縱使當時有什麽證據也早沒了。
眼下,正如謝夫人所說,她是空口白牙,平白誣陷。
謝夫人還好心過來提醒她,“方姑娘可要想清楚,這是宮宴,我是定遠侯府的主母,方姑娘若是敢在這裏鬧事,平白誣陷定遠侯府的主母。這事若是讓聖上知道,京兆尹府的尊貴和體麵怕是都不要了?方姑娘可擔得起這個罪責?”
方尋雁聽明白了。
她在威脅自己,自己敢去成安公主麵前捅破了此事,非但不能將謝夫人牽扯進來,還會毀了京兆尹府的體麵和聲名。
畢竟,不管謝夫人是否有意要害成安公主。
自己蓄意陷害成安公主的事卻成了事實。
她一雙猩紅的眼看著謝夫人,裏頭滿滿是不甘。
謝夫人在她怨恨的目光裏微笑,輕輕拍了拍方尋雁的手,是慈愛的長輩關懷。
“方姑娘自來聰慧,這個道理,我想不必我言明,姑娘自己便會明白的。姑娘也不是莽撞無知,不顧忌自家聲名的人,是不是?”
這口惡氣,方尋雁不管願不願意,都隻能自己強吞下去。
她點頭,從咬碎的牙縫中擠出聲,“多謝夫人提醒,尋雁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