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磋磨。
饒是林鶯娘已做好了心裏準備,也被翻來覆去折騰得夠嗆。
算下來,他們已有數月未曾歡好過,本該艱澀的,但他極是熟稔她的身子,稍稍一點撥,她便軟了下去,如化春水。
看過來的眉眼也情動,“侯爺~”
兩人白日裏都是數不盡的籌謀算計,隻有這樣的時候才會坦誠以待。
他觀她水光瀲灩的眉眼,想起她白日裏敷衍誆騙的話,手段越發波雲詭譎,恨不能將她這一層假象偽裝的皮剝盡了,露出裏頭鮮活張揚的內裏來。
這一番林鶯娘實在是累極了。
夜裏不知何時睡去,早起也是采雁過來喚醒。
林鶯娘被帶離越家的時候,長風也將她帶了過來,如今仍舊伺候她。隻是昨夜姑娘被狠礪磋磨一場,如今渾身車碾似的疼,無論如何也起不來榻。
驛館外親衛已整裝待發。
采雁踟躕良久,隻得去找長風,“姑娘說身上疼,實在起不來。”
說這話時兩人臉都紅了。
長風更是不敢與她對視,丟下一句“我去找侯爺”便轉身離開。
謝昀在驛館外清風亭中。
臨江城好不容易來了個京裏來的大官,當地知縣自是殷勤得緊,隻是可惜這謝大人居廟堂之高,卻不染膏粱之味,他費心安排的住宿飲食一個也用不上。
今日又聽聞他便要離開臨江城,這不天不亮就眼巴巴地趕了過來獻殷勤。
他們這樣地方上的微末小官,平日裏見年也見不上京裏的大官一麵,如今得見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阿諛奉承,將謝昀在朝中的豐功偉績倒騰出來翻來覆去地誇,說是舌燦蓮花也不為過。
這是他們的為官之道。
隻是這內閣的謝大人對這樣的阿諛奉承的話似乎半點聽不進耳裏,一直神色淡淡,任他舌燦蓮花也半點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