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被淹沒在指責的話潮裏。
畢竟謝昀平時因著優秀出頭便惹得很多同窗不滿了,如今見他有事,大多都抱著看熱鬧的心,巴不得趁著這時機,你一言我一語將他欺負郡主的罪坐實了去,好叫他難堪。
楊柳兒麵上雖哭,餘光卻洋洋得意看著謝昀。
叫他在自己麵前得意。
如今這樣看他如何收場。
謝昀才不會理會眾人的眼光,他看了煽風點火的那幾個監生一眼,眼神之冰冷,叫他們當即噤聲不敢語。
再看被監生圍在當中的楊柳兒。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裏,她睜著一雙洞悉的眼,作壁上觀看著自己。
她是故意的。
叫他三兩句惹惱了,不慎露出她自己的本來麵目來。
偏她又拿自己沒法子,這才惱羞成怒,要這般陷害冤枉自己。
但到底年紀小,冤枉人的法子實在拙劣得緊。
謝昀不欲理她,也不欲與旁人爭辯,徑直轉身離開。
徒留在原地的楊柳兒在眾人七嘴八舌的關懷裏獨自生悶氣。
他……他他竟又是如此!
回回都是這般,將她瞧不進眼裏,旁若無人的從她身邊走過。
楊柳兒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
自她是成安郡主後,身邊大多都是巴結奉承者,還沒有人敢將她如此不放進眼裏。
年幼的楊柳兒很生氣。
她和年少謝昀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與謝昀結下梁子的不止楊柳兒。
還有霍子毅。
霍子毅這些年很是心煩。
眼瞅著謝昀名聲一日比一日響,自己的課業又一日比一日差,自己的親爹慶王的臉色可謂是一日比一日陰沉了。
偏生身邊還有個成安郡主煽風點火,“子毅哥哥,你怎麽又挨批了?是不是你爹爹又拿你與謝家大哥哥比了?子毅真是可憐,那謝家的哥哥有什麽好的,我覺得子毅才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