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現在感覺到很悲哀,一語不慎,造成的後果居然如
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就像潑出去的水,總不能說收就收吧,否則的這點麵子往哪擱?
鍾一一的性格他太了解了,絕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類型,她既然說了要一起去,就一定不會錯過。況且,慕容薇會不會突發興致來湊湊熱鬧,也很難說。
看來,唯今之計,隻有找一個人演一場戲了。
但這個人很不好找。
首先,這個人一要信得過,別見財起意,見到淚之風琴這藝術品般精致的樂器,就真的給順手牽羊了;
其次,這個人還要有點可度,像正太布,周洋這種,穿上黃袍都不像太子的家夥,說他們沒事玩音樂,誰信?他們這樣的貨色,要是收藏了這樣的口琴,恐怕天上撒雨點淋到十個人,其中八個都是藝術家……
最後,這個人要有點威嚴,並且與鍾一一不熟,這樣就不用再轉借給她了。
韓秋想來想去,最後靈機一動,對一一說道:“那我們明天上午就一起去教室的宿舍區走一趟,這口琴是從鄭教授那裏借來的。”
鄭教授?鍾一一和慕容薇用一種驚訝無比的眼神看著韓秋。
這怎麽一回事?難道自己地耳朵出問題了?鄭教授在容大學生中地威望多高啊。但是不帶本科生地課。像咱們這樣地學生。平時想見他一麵千難萬難。更別說談上幾句了。
是。韓秋居然從鄭教授手中借了東西?而且不是普通地貨色。這口琴一眼就可以看出。絕不是簡單地東西!
“你跟鄭教授很熟?”鍾一一疑惑地問道。
“也不算很熟吧。”韓秋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他隻是讓我準備畢業時考他地研究生而已。”
兩個女孩子同時愣住了。眼中地震驚一覽無遺。鄭教授地研究生?這是什麽樣地概念。自從他被京城大學分配到容大後。就很少帶研究生了。因為他地要求實在是太嚴格。命題實在太難。每年參加考試地人不少。但能最終通過地人。寥寥無幾。而這幾個少數地幸運兒。恰恰都不是容大本校地本科生。而是從京城地名校中慕名而來。在外人看來。他們是自降身價。但這些人一個個還興奮地跟撿了錢包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