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考題,也太難了吧!
本來以日本的教育來說,已經是異常嚴格的了,在國內考試時的試題在全球範圍內,已經是難度係數數一數二的了,但鬆下在國內考試時,顯得遊刃有餘,這讓他有足夠的信心,在全世界的大賽上,獲得好成績。
但現在一看考題,他有些傻眼了。
這麽難的題,究竟有幾個人能做出來?這屆的世界大賽難道是曆屆最難的?這種把所有人都考倒的競賽,究竟有什麽意義?
不過,好在自己剛調整了目標,並不是非要奪得獎杯才行,隻要把身邊的這個支那豬比下去,就算完成任務了。
這些題雖然難,自己好歹能做幾道,不至於叫白卷,得零分;但這個支那豬就難說了!
令人驚奇的是,他麵對許根不會的難題,居然還生出幾分優越感……這對於向來驕傲的日本人而言,簡直是無法想象!
從以往的經來講,這種難度很高的競賽,最不為他待見的中國人,長期有變態出現,獲得一等獎二等獎是常有的事。不過那種學生,大多是戴著眼鏡,衣服文弱相的乖乖學生,除了做題什麽都不會,就像這次的四個中國學生那種典型的樣子。
而像韓秋這種形象的,一看就是平時遊手好閑,不學無術的,與這樣的人在考場上對決,簡直都有點侮辱自己的麵子;不過單是就賭注而言,麵對這樣地對手,倒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可喜可賀!
鬆用餘光瞥瞥韓秋,見到他壓根一個字沒動,正死死:盯著試卷出神。
果然沒有看錯。支那豬被難住了!鬆意地一陣輕笑:這些題雖然難。但我至少能做對幾道。哪像支那豬。隻能對著題目楞神!
今天這個賭注。加地實在太好了!支那豬。就等著**之辱吧!
鬆下放鬆地攤開試卷。開始慢慢地做題……
在整個考場地十個人中。到目前為止。鬆下是第一個動筆地。也是唯一一個動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