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連樸成信自己也不敢相信:口口聲聲要韓秋麵對韓秋主動伸出來的手時,居然有一絲惶惑和猶豫。
這真的不是自己印象裏的那個骨子裏透著股邪乎的家夥啊!想想前幾天在跆拳道館的見麵,這次的轉變也太快了吧!難道在耍什麽陰謀詭計,不可能啊!那應該就是迫於壓力了,看來中國人普遍都骨頭軟啊!
但是,自己為什麽要縮回手呢?樸成信腦子裏在思考著這個重要的問題:難道說,自己還怕他了?怎麽可能?
“樸先生,我這不是給你道歉來了麽?”韓秋臉上堆著燦爛的笑容,顯得無比地真誠,伸出的雙手在樸成信麵前保持著很禮貌的姿態,用十分誠懇地語氣說:“不打不相識,我是真心希望樸先生能原諒我的無心之失。來,我們握一握手,這事就算過去了。”
樸成信被韓秋這一番誠懇的語言給說得完全安心了下來,一時間,腰杆也直了,嗓門也大了,態度也輕蔑了,語氣也囂張了。
“中國有一句老話: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如此,我這次就給你一次機會吧,不過你下次要是再犯,可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樸成信邊說邊伸出右手,像一個領導會見小職員一般的架勢,與韓秋的右手稍觸即收。他的眼中有一種優越感,似乎這次的諒解,是他賞賜給中國人的禮物。
“這點你放心,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因為沒有必要。”韓秋的眼神瞬間從謙恭變得妖嬈了起來,嘴角掛著地笑容很是詭異。他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背影,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不用再給我機會了,因為你自己已經沒機會了。”
樸成信皺了皺眉,感覺到莫名其妙。
“瘋子!這是個瘋子!”樸成信輕蔑地搖了搖頭,然後對領事說道:“他們中方,有沒有答應什麽賠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