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
這話聽著,怎麽有點“舉起手來”的意味,很帶一點喜感,鍾一一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韓秋的語氣和表情,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讓她感到一種沉重的壓力,根本沒法樂起來。
按照韓秋的指示,鍾一一的眼皮子,緩緩地遮住那一對明亮如星的雙眸……
不對啊!我憑什麽聽他指揮啊!雙眼剛要緊閉之時,鍾一一突然回過神來:人家現在正在跟大笨蛋戰鬥呢,不能服輸!
想到這裏,鍾一一將雙眼睜得大大的,倔強地扭過頭去,不屑地說道:“你憑什麽指揮我?再說,你深更半夜跑進人家女孩子的房間裏來幹什麽?是不是對))姐意圖不軌?”
歐陽霏霏聞言;點絕倒:依我看,他對你意圖不軌還差不多,為何推到我的身上來?
“你們慢慢聊,我出去有點。”歐陽))看了兩人一眼,很自覺地找了一個借口告辭。
“霏霏姐,等等……”一一急匆匆地說道,但卻沒有取得任何效果,顯然歐陽霏霏對她真真假假的話,已經魔法免疫了。
歐陽霏霏一走,房間裏隻剩下韓秋和鍾一一兩個人。而且兩人都不說話,整個房間異常地安靜,靜得可以聽到對方略顯急促的呼吸。
這態勢,足足持續了五分鍾,最後還是鍾一一的定力始終差些,忍不住說話了:“大笨蛋不好好練習,來這裏幹什麽?我可是不想搭理你的!”
口口聲聲“不想搭理”。但她卻沒有意到。自己說這句話地過程。實際上就是在“搭理”……
“你以為我喜歡來看你臉色?要不是明天就要開賽。今晚是最後地時刻。我才懶得來找你。看你這張臭臉呢!”韓秋毫不客氣地說道:“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就是呂洞賓!”
“呂洞賓。什麽意思?……好哇明白了居然敢說我是……”鍾一一地俏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使勁地攥著拳頭。大聲喝道:“大笨蛋。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