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出於一時義憤,心裏一急,說話便直抒胸臆,慮到合適不合適。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國家是國家,做俯臥撐躲貓貓的那些家夥又是另一個概念,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我們愛國,愛的是中國,是中國的善良勤勞的老百姓,而不是那啥一手鐮刀,一手錘子的東東……
“什麽鐮刀和錘子?貌似應該是斧頭吧?”白蒙顯然不是一個“檔員”,對此的認識跟鍾一一差不多淺薄,壓根就不能確定是什麽圖案。
“擦,小聲點,你們還要不要命?”韓秋緊張地將窗簾拉上,又緊緊把門帶上,小心翼翼對鍾一一說道:“不要亂說話,現在很河蟹,好不好?”
況且,那個旗幟,就算真的改成了什麽鐮刀加錘子的,韓秋也不能答應啊,那個龍的圖騰,和跪伏在地的肖像,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況且這樣一來,知道的人還以為哥是“檔員”,說出去,麵子不好看嘛……
“你們這些口口聲聲愛國國的,我就搞不明白了,不管是五星紅旗,還是鐮刀錘子,到底給了你什麽?”白蒙湊上前來,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輕輕搓了搓,比劃著說道:“這個年頭,什麽都是假的,錢才是王道啊。你要是沒錢露宿街頭,你難不成還能吃五角星?”
“你懂個屁!”一一的表現異常地強烈,她激動地說道:“我的家鄉,前幾年鬧了一場大地震,化為一片廢墟。當時我們心裏的絕望,絕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是全國各地的捐助和誌願者,讓我們渡過了難關,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張張善良的笑臉一顆顆無私的心靈。你永遠也無法理解,中國人民有多麽多麽的可愛!”
說到這裏,鍾一一的眼眶隱隱有濕潤,語氣哽咽,泣不成聲……
“這麽多廢話了們是不是還貪得無厭?”白蒙覺得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嬌巧玲瓏的美女給耍了,說這麽多廢話,目的還不是為了討價還價?至於愛國什麽的,你還是留著到人民代表大會上去談吧。話說回來,你有資格參加麽?你長這麽大,有過選舉權和被選舉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