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傻乎乎站在這裏幹什麽?一點忙都幫不上。感豁然開朗,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立即贏得慕容薇家人的諒解和支持。要是換一個角度,自己站在慕容薇父母的立場上,恐怕也會對連累女兒的“凶手”恨之入骨吧。把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托付給了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小子,卻換來一個這樣的結果,換誰誰能想得通?
慕容薇的母親再也像以前那樣不留情麵地喝斥,而是一言不了。這表明她對韓秋的印象,已經完成了由量變到質變的階段,升級了。當然,是負麵升級……
這時候再去空口白話的請求諒解,那就真的是一種奢望了,當務之急,是做點正事,想盡一切辦法,將慕容薇的腿傷醫治好。
要是真的講雙腿截肢了,別說慕容薇的家長不原諒自己,就連韓秋本人,都會一輩子不安的……
“這裏你先照看著,我走了,有什麽情況給我打電話。
”韓秋對鍾一一了招呼,就急匆匆地離去了,他有許多許多的事要做。
眼看著韓秋離去,慕容薇母親,狠狠地歎了一口氣,輕聲對自己的女兒訓斥道:“看看這小子,還有一點責任心麽?你都這樣了,他居然看一眼就走了,這種男人,能托付終生麽?”
慕容薇不得一陣苦笑,又不好出聲反駁:他在這裏吧,你橫豎看不順眼,他離開了吧,你又覺得沒責任心了……
見女不說話,母親一陣氣苦。這一路上,她對女兒進行係統的教導和勸說,大道理講了一籮筐。起先女兒還爭論一下,後來幹脆不理不睬,左耳進右耳出了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女從小到大,一向很聽話,唯獨對這個臭小子的事,倔強地不可理喻,氣憤啊氣憤!
“算了。以前地事都不說了。但這家夥實不像話。你受傷才幾天地功夫。他居然就在京城裏沾花惹草了!這種男人太不可靠了!”母親知道鍾一一還守在門外。也不便大聲把嘴湊到女兒地耳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