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霜媚眼如絲,麵色坨紅,有心想把師傅壓在身下,卻又不敢造次。
隻能等著師傅過來寵幸自己,即便如此,她也心滿意足了。
兩人這段關係已經十幾年了,雙方也都習慣了,甚至就連許夢竹也有些依賴。
畢竟自己被需要,便是一種情緒價值,許夢竹也有自己的私心。
不管如何,兩人的關係在那裏擺著,
寒清霜在一天,在許夢竹心裏的位置就絕對低不了。
許夢竹微微用力,扯開寒清霜的衣帶,將她推倒在**,
寒清霜自然順勢配合,雙放互相熟識,自然是輕車熟路。
二人溫存,亦是水到渠成,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寒清霜麵色潮紅,這才乖巧的躺在許夢竹的懷裏,緊緊的摟住許夢竹,二人相擁而眠。
翌日一早,寒清霜一早醒了過來,身邊便隻剩下一床錦被,以及自己的衣物。
如果這不是許夢竹的床榻,寒清霜甚至懷疑她昨晚有沒有出現。
師傅的閉關,讓她內心一陣空虛,手中一陣摸索,便摸出一個肚兜。
寒清霜手指輕撚,便感覺一陣柔滑,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還是熟悉的味道。
將肚兜收進戒指,隨意的抽出一張薄紗披在身上,徑直走向窗邊。
許夢竹的小院設計的非常巧妙,雖然是單獨的院子,卻是玄天宗最高的地方。
房子沒有後院,打開窗戶便能看見後山,也就是玄天宗的禁地。
雖是禁地,卻是風景優美,雲霧繚繞,
隻比主峰略矮了一頭,卻仍然像是佇立在雲端之上。
清晨微涼,寒清霜隻著薄紗,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
光滑的皮膚像是嬰兒一般柔嫩,微風吹過,薄紗輕颺,
她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任由清風拂過自己的肌膚。
寒清霜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她有功法,有師傅,在玄天宗有地位,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