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一路疾馳,來到容雪煙的房門前。
剛一敲門,容雪煙便說道:“進來吧。”
容雪煙端坐於床榻,見進來的是駱冰,忙問道:“可是得手了?”
駱冰麵色緋紅,聲如蚊蠅:“稟宗主,那鐵柱不行。”
容雪煙麵色一凜:“不行?這時候你說不行了?”
“合歡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駱家幾百條人命還要不要了?”
駱冰沒想到容雪煙誤會了,連忙解釋:“不不不。”
“宗主誤會了,是...是鐵柱...他那方麵不行。”
容雪煙疑惑問道:“哪方麵?你是說他...”
駱冰鼓足勇氣,拿出留影石:“鐵師侄,他...有隱疾。”
容雪煙瞪大眼睛:“你在胡扯什麽?”
“合歡宗什麽樣的法門沒有,你還不如告訴我他是太監。”
駱冰見容雪煙不相信自己,便將留影石投影到牆壁上。
雖然容雪煙也是女人,但是駱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畫麵中鐵柱不著寸縷的躺在**,駱冰則在想辦法讓鐵柱別哭。
雙眼空洞無神,簡直就是被駱冰無情揭穿自己無能的樣子。
駱冰作為合歡宗的長老,原本就是給夏國最高權勢準備的禮物。
不僅手法嫻熟,便是你垂垂老矣,也能讓你一盞雄風。
可是留影石裏的鐵柱,確實毫無反應,跟個橡皮管子似的。
容雪煙一時間也有點懵,這是什麽情況,鐵柱就算是修為低點。
那也是個修士啊,作為修士,身體機能必然異於常人。
就算是廢物,也不可能會有這種情況啊。
容雪煙左思右想,也沒想出來為什麽,太不合理了,
隻能揮手讓駱冰離開,自己則把留影石留了下來。
打算待會去問問師傅,或者是自己查查資料。
駱冰回去之後,夏綺蓉就過來了,容雪煙聽到夏綺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