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竹麵色一怔,萬萬沒想到柳如煙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理論。
從小到大,一直以為最不要臉的是自己的師傅上官昭,
現在看來,跟這柳如煙一比,上官昭簡直就是正人君子。
當即喊道:“我可不知道她們是合歡宗的,再說了,她們都打到我宗門了,
“難道我宗門弟子還要把手綁起來給你砍嗎?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我不管是你合歡宗的決定,還是弟子受奸人蠱惑,”
“但是這些人攻打玄天宗就是事實,至於你合歡宗的弟子被殺,與我玄天宗何幹?”
柳如煙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些人來肯定不敢說自己是合歡宗的,
不管如何,就算叫陣,也隻能模糊帶過,隻能說道:“你殺了我合歡宗這麽多的弟子,”
“就一句與你玄天宗何幹就完了?你敢說這些弟子不是你下令殺的?”
許夢竹輕笑一聲,小手指抓了抓額頭:“我可沒有下令殺你合歡宗的弟子。”
“至於來的人是誰,她不自報家門,我又怎麽能知道她們是誰?”
柳如煙胸口起伏,自知這事是自己理虧,說也說不過許夢竹。
當即說道:“不管如何,你玄天宗總要給我合歡宗一個交代才行。”
許夢竹也反應過來,這柳如煙是來打秋風了,必然是有所求。
掏了掏耳朵:“交代?我玄天宗行事何須像她人交代?”
“更何況是你合歡宗先來攻打我玄天宗,我又何須與你交代?”
柳如煙靈氣運轉,氣勢爆發:“許夢竹,你當真要與合歡宗撕破臉嗎?”
許夢竹麵色一沉:“你以為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合歡宗敢做初一,我玄天宗就敢做十五,真當我玄天宗是好捏的?”
“那邊戰天最好待在京城別在出來,隻要他敢踏出京城,你且看他能不能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