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回頭出手一氣嗬成,隻是轉身之後才發現,撲過來的居然是何婉晴。
頓時後悔不已,這何婉晴隻有築基修為,如何能承受自己這一掌之力。
情急之下,隻能調轉身形,將這一掌打在空處。
卻不想也是因此,自己空門大開,身形不穩,居然直接被何婉晴撲倒在**。
何婉晴麵紅耳赤,衣衫不整,紅豔的嘴唇一直往鐵柱身上湊,就是傻子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鐵柱暗罵一聲“畜生”,順手就屈指點在嚴高身上,直接將他打暈過去。
這才反手擒住何婉晴的手腕,神識探入,卻似泥牛入海,頓時自己也感覺一陣眩暈:好霸道的藥力。
何婉晴不依不饒,已然喪失理智,趁機鑽進鐵柱懷裏,不斷地撕扯兩人衣物。
鐵柱心中焦急,自己這腰間玉帶居然有暗扣,一時間兩人手忙腳亂還解不開了。
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大發善心可是為了救人,若是待會她藥效過了可就沒有表現自己的機會了。
鐵柱當機立斷,一把扯碎自己腰間玉帶,暗歎一聲:這女人好大的力氣,我看我是打不過她了。
同時還不忘一把抓起嚴高,將他從**扔下去。
二人幹柴烈火,一觸即發,**四溢,如膠似漆。
整整一個時辰之後,何婉晴才清醒過來,渾身無力地抱著自己的雙腿。
鐵柱也隻能露出尷尬的笑容:“那個,情非得已,你力氣太大了,我也反抗過了。”
何婉晴雖然被下藥,但是也有記憶,大概能記得過程。
這人一進門就將自己打暈,卻不想自己在藥力的支撐下,居然還是做出那等羞人之事。
想到這裏,何婉晴頓時心如死灰,自己明明都已經得救了,卻還是被欲望迷失了心智。
現在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何婉晴眼淚低落,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