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綺夢在等禍鬥的消息,整日待在院中,況且她身為上古鳳凰,也不願意多出來見人。
鐵柱和許夢竹也不能整天待在房間,無事的時候隻能去藏書閣。
卻不想這天剛到藏書閣門口,便被一人攔下,這人麵容俊逸,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
一身白色衣袍纖塵不染,手中折扇輕輕搖晃,空氣的流動帶著他額前一縷長發來回擺動,顯得瀟灑異常。
“許師姐,不知今日可有時間,師弟尋了兩張戲院的票子,想要邀師姐一起放鬆一下。”
說真的,鐵柱在下界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在下界許夢竹是一宗之主,鐵柱作為親傳弟子,腦子沒點大病就不會去找鐵柱的麻煩。
現在許夢竹沒有宗主這層身份,雖然整個人輕鬆了很多,但是相應的麻煩也多了起來,有想法的人也敢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鐵柱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一般修行之人多是潛心修行,對於男女之事很少會有執著之人。
可這人明顯精心打扮,顯然對許夢竹是覬覦已久,現在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來,不知道是存了什麽心思。
鐵柱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人,輕笑一聲:“不好意思,這位師兄,她沒空。”
不料這人隻是看了看鐵柱:“師弟,我問的是許師妹。”
鐵柱看了看許夢竹,似在詢問這人是誰,這不是沒腦子嗎?
許夢竹抓著鐵柱的手掌,二人十指相扣,嬌滴滴地微微一福說道:“趙師弟,妾身要陪夫君,至於妾身有沒有時間,自然是夫君說了算。”
鐵柱沒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瞬間挺胸抬頭,許夢竹明顯是在耍這人玩,平時定然沒少被糾纏。
趙師弟看向鐵柱,又看了看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點點頭:“想不到許師姐說的都是真的,倒是師弟孟浪了,如此便不打擾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