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看著趙炳嚴,看不出他到底什麽心思,他可還記得許夢竹的那檔子事。
不過對於宗門比試,還是嚐試一番的好,若是實力足夠,自己也可以試著進天道秘境找找機緣。
當即搓著拇指和食指說道:“大家開開玩笑而已,趙師兄何必如此當真。”
趙炳嚴身為少宗主,從未想過在玄天宗還有人敢威脅自己,可此刻也是騎虎難下。
隻能從戒指中取出一柄長刀:“鐵師弟,此刀乃是我從秘境所得,當時還殺了劉家家主的兒子才搶來的,其中還有一道傳承。”
“隻不過愚兄不修刀道,想必這傳承應該與師弟有緣,這才被愚兄所得,還請師弟不要推辭!”
鐵柱接過長刀,入手沉重,刀鞘似有限製,隱隱有陣法透出,偶爾閃過道道流光。
心道一聲好刀,拔出刀來,這才發現刀身滿是鏽跡,隻能模糊地看出兩個小字:斬魂。
鐵柱看著鏽跡斑斑的長刀:這刀倒是適合自己,自己有了奪魄,現在又有斬魂,隻不過刀是好刀,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當即收起長刀,麵無表情地說道:“這刀都鏽了你也拿出來糊弄我,不能算,你把戒指打開,我自己挑。”
趙炳嚴自然不願,但鐵柱目光灼灼,大有你若不願我就把你老子貪汙的事說出去。
但凡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沒有手是幹淨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多人都掙著往上爬,
總不能真是為宗門服務吧?這得有多賤?所以趙炳嚴也不敢賭。
他從小就是宗主之子,修煉近千載才到了大羅金仙的境界,所依靠的就是大量的資源,後續的資源還等著他老子給他收集。
此刻斷然不能讓老爹的宗主之位不保,想到這裏,趙炳嚴也隻能板著臉說道:“我可以給你挑。”
“但是你也隻能在拿一件,你一個小小金仙我反手可滅,別以為你是許夢竹的道侶就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