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誰也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李**就這麽決絕地撞死了。
瑞王就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兒!你怎麽就這麽傻啊,爹爹知道,你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沒臉苟活於世了,是不是......”
心裏卻想著,死了就好了。
這人死萬事空,罪魁禍首都死了,今日這些人就算是再想鬧,也翻不出什麽水花來!
他心裏踏實了不少,接著往下演好自己的戲:“**兒,你做下的錯事,爹爹會替你彌補,那些撫慰金,爹爹會替你雙倍還回去,隻希望你能走得安心些!”
反正說穿了這些人就是想要銀子,給他們就是了。
佑寧帝一時也有些愣住了。
李**是他的侄兒,自小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那個乖巧的孩子就這麽認了罪,撞死在他跟前,叫他真是有些痛惜。
可他心裏還是有些捉摸不透,到底是這個侄兒一時糊塗,還是瑞王為了掩蓋自己的不臣之心,把親兒子推出來抵罪。
他眯著眼,看著哭得一塌糊塗的瑞王,又看了看堂下那些被神色各異的大臣和被嚇到的老弱婦孺。
良久才重重地歎了口氣。
罷了,此事就這麽了了吧。
再深究下去,也隻怕是要傷了皇室顏麵。
總歸瑞王也付出了失去兒子的代價。
他鄭重道:“此事既然已經明了,便依著瑞王的意思去辦吧。貪墨的銀錢由瑞王府補上。李**,逐出皇室玉牒,貶為庶人,屍首亦不得入皇陵。”
瑞王原本抱著李**的屍身在痛哭。
一聽這話,立刻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向佑寧帝:“皇兄放心,臣弟定然會將這些事辦妥。臣弟替**兒謝恩。
薑令芷淡淡的看了瑞王一眼,唇角含著譏諷。
佑寧帝仁善,而瑞王最會利用這份仁善。
眼淚隻不過是他示弱的武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