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到薑家時,府裏的下人比昨日還要熱情得多。
薑令芷的馬車還未停穩,門房就已經上前來,牽馬的牽馬,卸腳凳的卸腳凳。
她下了馬車後,孟白才將那素輿從車廂裏拉出來,便被下人七手八腳地給搶了過去:“大小姐,這是給二公子的嗎?小的們替您搬過去!”
薑令芷:“......”
算了,有人抬著,總好過讓孟白拎著,於是便由他們去了。
她已經熟悉去水雲間的路了,但下人還是爭著在前頭給她帶路。
水雲間裏院門大開,下人各司其職,比昨日要熱鬧許多。
小芽仍在院裏灑掃,一見薑令芷近來,忙高興道:“大小姐來了!大小姐來了!”
薑潯掙紮著坐起身來,看著走進來的薑令芷,又看看跟在她身後的抬著素輿的下人,整個人眼前一亮。
“這麽快就編好了?”
薑令芷眨眨眼:“是呀!”
反正他就是好奇,給他編了他就滿足了。
薑潯還在問:“是和蕭景弋那個一模一樣的嗎?”
“嗯,”薑令芷大言不慚道,“比他那個還好!”
蕭景弋的那個素輿純是竹編的,薑潯這個素輿,裏頭裹著的是紅木椅子,若論起價值來,那就是薑潯這個更貴一點。
薑潯心情舒暢得不行:“你快坐,坐下說話。”
薑令芷嗯了一聲,走到軟榻跟前坐下。
薑潯覷著她的表情,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聽說你昨日去永定侯府鬧了,又說了三皇子輸了馬球賽,又說什麽要退婚的,都傳到我的耳朵裏了!到底怎麽一回事?”
“喔,就是府裏蕭玥的親事......”薑令芷沒多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至於假借薑川的名義威脅趙書珩這事,她沒好意思和薑潯說。
隻是又說了結果:“反正現在,我二嫂和我侄女兒是要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