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瑞王妃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扇在楊嬤嬤臉上:“放肆!胡說八道什麽?”
楊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顧不得臉疼,抱著瑞王妃的腿,就開始說起那出戲。
“......王爺和貴妃娘娘,一直暗通款曲,說不好連三皇子和舞陽公主,都是王爺的......”
瑞王妃呆住了,繼而如墜冰窟,她抖著冰冷的指尖,疑惑而又恍然地重複了一遍:“你說,舞陽和承稷,都是王爺的?”
楊嬤嬤匍匐在地,不敢再說話。
瑞王妃想哭又想笑,是這樣嗎?
真的是這樣嗎?
她的腦子裏一陣又一陣的嗡鳴。
一邊是情感在告訴她,楊嬤嬤說的不是真的,瑞王是很愛護她的。
一邊卻又是理智在向她怒吼,瑞王這麽多年沒有納妾,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她的姐姐,周媚兒。
一邊是瑞王自小教養孩子們,告訴他們要為家人無怨無悔的付出,無論遇到什麽事,要有舍身保護家人的決心。
他哄騙著身心受到傷害的靈舒,讓她同意嫁去薑家,替他掃清障礙。
可另一邊,他又那般心疼舞陽,不論她是病了還是喝多了酒,他隨叫隨到,有求必應。
撫慰金的事情暴露出來時,他毫不猶豫地將李**推出來做擋箭牌,好好的孩子,在朝堂上當眾認罪,撞死在太極殿上,換了他的清白,他卻連柱香都不肯為他點。
......可承稷斷了腿,他就焦灼的日日去看望,徹夜難眠。
還有,還有......
那日在舞陽公主府,他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瑞王妃的麵子,當眾下令,將她關在舞陽公主府的柴房裏。
瑞王妃想的越多,理智就一點一點地在腦子裏占了上風。
因為她發現,瑞王性情大變,最大的可能隻有一個,那就是他裝不下去了。
蕭景弋醒來後,一直對他步步緊逼,釜底抽薪打破了他的謀劃,又將給他供銀子的蕭家大房給趕出了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