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薑令芷的胳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無非是,將一切提前而已。
他看向蕭玥:“你爹不會有事的,不必擔心。”
蕭玥忙擦了擦眼淚:“謝謝四叔。”
他看向蕭國公:“父親,我這便入宮去見太子,先將二哥放回來。”
蕭國公一時有些猶豫:“這豈不是欠下太子的人情......”
雖然他久離朝堂,但是武將與皇子關係太近,到底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他很快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景弋他不過是一個“腿廢”了的武將,就算手上的兵符還未上交,也沒什麽好忌憚的。
先將老二接回府也好,哪怕是過幾日再去三司會審,至少能安一安府裏人的心。
這樣想著,蕭國公府眉心鬆了鬆:“好好好,依你便是。”
眾人散去,薑令芷推著蕭景弋往順園走。
她歎了口氣:“唉,你說這都是些什麽事。”
實在是荒唐離譜又莫名其妙。
蕭景弋回頭看著她,笑了笑:“別想那麽多。”
薑令芷也不想,想那麽多,但一來,自打她嫁進蕭國公府以來,二房一家一直待她不錯,如今出了事,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
二來,她二哥薑潯還瞧上了蕭玥,她總不能容忍,那退了婚的永定侯府,又把主意打到蕭玥身上。
這事兒實在是麻煩,卻又不得不管。
回到順園,蕭景弋換了身衣裳,便出門入宮了,薑令芷就在順園待著。
沒一會兒,他就又回來了。
一同回來的,還有二老爺蕭景暉。
那京兆尹的劉大人看在蕭國公府的麵子上,也沒苛待蕭景暉,給他安排的牢房都是單獨一間的。
但蕭景暉到底是養尊處優慣了,就這小半日的功夫,他都委屈得不行。
從進了大門就開始嚎,一路嚎到榮安堂,抱著蕭國公的大腿嚎了一回,又回二房繼續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