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心想著,那感情好。
反正以他的本事,也實在是沒法同時同時伺候好蕭國公府和榮國公府。
而且活人總比死人重要。
更何況活人還如此通情達理。
沈大人朝著薑令芷一拱手:“多謝將軍夫人體恤。”
“是我要謝沈大人才是,”薑令芷勾了勾唇角,誠心誠意道:“來日必有重謝。”
這個小小的懷寧縣令,此番可真是幫了她大忙了!
雙方對這個安排都覺得十分滿意。
沈大人手腳麻利,將召集來的鏢師恩威並施的一番訓話,然後交給隨行的官差,再叮囑官差,一切行動都要聽蕭將軍的指揮。
事不宜遲,一行人隨即又出發往上京去。
因著抬了棺材,腳程便慢了下來,不過眾人誰都不著急了。
此時的上京也是異常熱鬧。
時間一日一日地過去,沒有周庭赫的消息,蕭景瑤越發覺得不安。
雖然榮國公上回已經斥責過她,但是蕭景瑤還是忍不住又去見了榮國公。
榮國公也沒好到哪去,自打蕭宴領了聖旨離京已經有三日了,陸家那邊還是是一點消息也沒傳回來。
那安寧村就那麽難找嗎?
那蕭景弋和薑令芷一行人加起來也不過十幾人,就那麽難對付嗎?
就在這樣巨大的心理壓力上,榮國公也好幾日沒睡覺好了,連嘴角都起了個燎泡。
婢女將他的茶水換成了**茶,也沒能降下去一點火氣。
下人通傳蕭景瑤求見時,榮國公府重重歎了口氣,“罷了,叫她進來吧。”
蕭景瑤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眼朦朧地哀求道:“國公爺,世子他到底如何了?兒媳求求您......”
她泣不成聲:“您就告訴我吧,世子他到底怎麽了?慧柔進宮前,連她父親的麵都沒見上,現在也還是擔憂呢。”
再是出去辦事,這前後加起來也有七八日了,給府裏送個信總還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