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令芷將矛頭直指榮國公:“臣婦尋到楊梨,要帶她回上京時,先後遇到三波人要取臣婦的性命。
其一便是榮國公世子周庭赫!
臣婦僥幸逃脫後,又遇到定州陸侯爺麾下的兵馬追擊。
幸而老天有眼,讓陸侯爺等人在茫茫草原遇到了野狼群......”
薑令芷轉而看向榮國公,將這一段說的尤為詳細。
榮國公聽著,隻覺得每一個字都變成了捅往他心上的刀子。
野狼群,竟然活生生地將那麽多人都吞吃了?
那庭赫的屍首......
“不過國公爺莫要太過擔心。
幸而懷寧縣令手下的那些官差,從草原上救回了周世子的棺槨。
又派人護送,我們一行人才能順利地回上京。
隻不過......”
明知道薑令芷是在給他挖坑,但榮國公還是立刻追問道:“隻不過什麽?”
薑令芷惋惜地歎了口氣:“隻不過在路過興山時,又遇到那陸侯爺的副將鄧勇埋伏,引得山石爆炸,我們這些活人倒是僥幸逃了出來。
就是周世子的屍首,可就......”
榮國公聽到這,眼前一黑,再也忍不住了,那口憋在胸口許久的怒氣,此刻終於迸發出來。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伸手顫顫巍巍地指著薑令芷:“你這毒婦......”
“國公爺息怒,我替您把罪魁禍首給抓著了,”薑令芷說著,從袖口取出鄧勇的供詞,請曹公公呈了上去,“皇上,這是陸侯爺副將鄧勇的口供。”
榮國公聽見這話,顧不得再跟薑令芷爭辯,儼然有些慌了。
怎麽還有活的人證啊?
他下意識地辯駁道:“陸侯爺分明是去剿匪了!誰知這副將是不是假借陸家的名義......”
不等他說完,蕭宴卻是忍不住跳了出來:“國公爺,你還裝什麽裝?
你說說,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能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