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那邊的船來得很快。
小泉潤二口中的杯子暫時被取了出來,嘴角的血痕也被擦去,胸口的傷也處理過,孟白還將他的胳膊也給接了回去。
除了有些虛弱,總算是勉強恢複了個人樣。
薑令芷和孟白一左一右將他扶出了船艙。
小泉潤二也照著方才薑令芷說的話,跟船上的護衛說,“我去青州瞧瞧,大雍到底想做什麽。將軍吩咐了,他昨夜累著了,這幾日無事不要到他船艙中來。”
“是。”
就這樣,薑令芷和孟白帶著小泉潤二順利上了回青州的小船。
瞧著離青州城越來越近時,不僅是薑令芷,小泉潤二也鬆了口氣。
至少,他撿回了一條命。
但往後,要如何在大雍生存呢?
想了想,他看向薑令芷,擠出一抹笑容,道:“你們大雍有句古話,叫知恩圖報。我幫了你們這麽大的忙,你們是不是也該報答我?”
他看似是幫著她們從船上逃回來,實則是幫著青州免於一場戰事,他付出這麽多,這些大雍人至少該給他一筆銀子,讓他後半輩子能在大雍安身立命、衣食無憂吧!
薑令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你想要什麽報答?”
小泉潤二眼睛瞬間亮了,他就知道,這些大雍的人最是好說話了!
是以,他立刻開口道:“我要一處寬敞的宅子,要金銀珠寶,還要有伺候我的奴仆,和保護我的護衛!”
薑令芷喔了一聲,無可無不可地又問道:“還有嗎?”
但這話聽在小泉潤二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已經答應了。
他看著薑令芷,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帶著一抹**邪:“我救了你,是你的恩人!你得以身相許陪我共度餘生。”
“以身相許?!”薑令芷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對大雍的文化了解很深。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另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