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
時玉衡清修院落。
眾人坐下飲茶,做著離別前的寒暄。
“趙無疆,你剛才居然在和師尊切磋?”趙飛燕疑惑的聲音傳來。
趙無疆瞥了一眼小屋屋簷邊,那雙墜落而下不斷擺動的修長**,搖了搖頭:
“就你沒看出來。”
【嘖嘖,這傻妞真是瞎子學紋身——鏽了我一臉,時玉衡和我在做什麽你都看不出,還當什麽道宗二師姐?】
趙飛燕突然感覺臉頰發燙,莫名覺得趙無疆在嘲諷自己。
她雙臂抱胸時力道加重三分,把青果捏出汁水:“就我沒看出來嗎?剛不久前,趙無疆和師尊打得難解難分,真是切磋?”
要知道,師尊之前可是很不待見趙無疆的,尤其是曾經在鎮北王府,趙無疆好像還逼迫過師尊做過不願意的事。
倆人這一次怎麽可能隻是單純的切磋,她不信。
她哼道:
“阿青姑娘也一定沒看出來。”
“啊?看什麽?”阿青小奶呆瓜一歪,她正在幹涸的池塘邊擺弄她新研製的蠱,準備偷偷去咬趙無疆,趙飛燕在說什麽?
【這毒蘿莉又在搞什麽陰間操作?手裏鈴鐺晃得跟跳大神似的,不會是想給我下情蠱吧?】
阿青耳尖突然泛起粉色,慌忙把屍蟲鈴鐺藏到背後。
難道趙無疆發現她準備用蠱蟲咬人的計劃了?
她眼珠滴溜溜轉著,突然明媚一笑,俏臉染上朵朵紅暈,嘟囔道:
“我看出來了呀...”
薑黎跪坐在趙無疆身旁,白衣溫柔,掩嘴一笑,打趣道:
“飛燕,真就隻有你沒看出來。”
【薑黎這溫婉模樣裝得挺像,昨晚在我房裏咬我肩膀時可不是這副大家閨秀樣】
薑黎整理茶具的手指突然僵住,耳垂瞬間紅得滴血。
她慌忙用廣袖遮住半張臉,借著倒茶的動作掩飾慌亂,茶湯都灑出幾滴在案幾上。